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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军风云录

作者:镶上宝石 | 历史军事 | 围观:1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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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穿越到1074年,在中世纪欧洲求生存下来的故事。  从威尼斯到西西里,从君士坦丁堡到耶路撒冷,这是中世纪欧洲,这是十字军的时代,是十字架与剑的时代。  新作者的新书,文笔很不错,大纲已有近,决不太监。还请诸位多加前来捧场,在此再行谢过。几天后,周朗躺在一堆散发出霉味的稻草上,狠狠的盯着木棚顶上的一个蛀眼,仿佛蛀眼和把自己送到这个万一说错话就会被烧死的年代的花盆有着相当近的亲戚关系。在诅咒了一百遍那个没有固定好自家花盆抑或是没有看好自家好动的猫的无德业主之后,再次开始劝说自己接受这么一个现实:现在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丰富多彩的现代,哦不,是未来社会,而是中世纪,那个连本带插图的书都很难找到的枯燥并且危险的时代。。

精彩情节:

      “咳咳,克劳,别这样看着我,你有什么建议么。”傍晚时分,从铁匠铺溜出来的卡尔拽着克劳迪奥跑到面包店后的小巷,把自己想学剑的事情和盘托出,然后克劳迪奥就一直用一种奇怪眼神看着他,盯到卡尔浑身发毛。“这个......你学剑做什么?”克劳迪奥仍然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卡尔,好像是卡尔刚刚吃进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青蛙。“啊,是这样的。”卡尔犹豫了一下“这不是贡泽尔大叔想要教我怎么做剑么,我想如果学会了用剑,可能会做的好一点,哈哈,哈哈。”“得了吧,我撒过的谎比威廉说过的话还多。”克劳迪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想要学剑,不过我听说过那些骑士老爷,都是从五岁大就开始拿着木剑打来打去,你五岁的时候挥树枝都挥的那么丑!再说你现在马上就满十六岁了!”卡尔考虑了一下,降低了要求:“我又没想过像那些骑士那样,只要能学会就好,用的差点没关系。”

      “还好我穿越到了这么一个虽然混得很惨,但至少有个贵族姓氏的人身上。”卡尔默默的谋算着:“假如像克劳迪奥那样,出生在市民家里,或者更惨,出生在一个农民甚至农奴家庭,要想翻身,只能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平民十字军......”

      想到这些被宗教狂热和传说中东方的财富所鼓动的乞丐、奴隶、农民和破落骑士们的可悲下场,卡尔告诫自己离这些人远一点,并且再次为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贵族姓氏而庆幸。可是即便有着一个贵族姓氏,加入十字军对于现在的卡尔来说也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卡尔苦恼的在垫子上翻了个身:“像我这种只在铁匠铺里摸到过剑的人,谁又愿意带上我呢,就算是做铁匠,也有大把大把手艺远超过我的家伙。退一万步说,就算以铁匠的身份加入十字军,在耶路撒冷做铁匠又能比在威尼斯做铁匠好到什么地方......”伴着贡泽尔的鼾声,卡尔迷迷糊糊的思考着不着边际的事情。“总感觉还是找个富婆容易一点......不过就算真的傍上了富婆,假如有人争风吃醋,要和我决斗,我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第二天,卡尔从一个有着富婆、十字军和火刑架的奇怪梦境中被贡泽尔的口水喷醒时,他坚定了一个信念:“不管是参加十字军还是傍富婆,有一件事是不得不做的,那就是学会用剑!”

      几天后,周朗躺在一堆散发出霉味的稻草上,狠狠的盯着木棚顶上的一个蛀眼,仿佛蛀眼和把自己送到这个万一说错话就会被烧死的年代的花盆有着相当近的亲戚关系。在诅咒了一百遍那个没有固定好自家花盆抑或是没有看好自家好动的猫的无德业主之后,再次开始劝说自己接受这么一个现实:现在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丰富多彩的现代,哦不,是未来社会,而是中世纪,那个连本带插图的书都很难找到的枯燥并且危险的时代。

      贡泽尔很喜欢克劳迪奥,他会给单调的打铁声带来调剂,“要不是克劳迪奥,我也许就被你们两个逼疯了,也许上帝把你们两个的口才统统按在了克劳迪奥身上。”也许是感应到卡尔的心思,贡泽尔抱怨着,边把修整好的头盔放到架子上。

      好吧,老实的威廉。在卡尔还是那个卡尔的时候,虽然并不是那么聪明或者像克劳迪奥那样伶牙俐齿,但是至少没有像威廉那样呆呆傻傻。不过威廉还是很可靠,至少你只要把想要让威廉做的事情说明白而且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复杂的时候,他还是可以信任的。值得一提的是,威廉也是被贡泽尔捡回来的,真不知道贡泽尔为什么就没捡到过聪明一点的。

      “看啊看啊!这就是那个被自己做的马蹄铁砸晕的铁匠!”正在计算自己该拿什么来装这些金币的卡尔被一阵充满调侃和戏谑的大叫打断了思路。卡尔气恼的盯着那个已经开始编各种顺口溜来嘲笑自己的红头发小子,抄起路边不知道谁仍在那里的半根门闩:“克劳迪奥,假如你再多说几句,我会让你在床上躺几天休息一下,免得因为说的太多累坏你的身体!”

      克劳迪奥发泄一般说完这些话,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听着卡尔,你一直在那个铁匠铺里,贡泽尔是个好人,威廉从来不想什么,你不会了解这些。可这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在上城区那些议员家里见多了这些,那些意大利的、巴伐利亚的甚至是拜占庭来的显赫的贵族,那些比萨、**还有我们这里的大商人,他们不会在乎那些服侍他们的人,就像那些侍者不在乎我们一样,上帝都给我们定好了规则,我们只能接受这些而已。所以,别做梦了卡尔,好好跟着贡泽尔大叔学一下,将来接受铁匠铺,然后......”

      是的,男爵,按照把卡尔养大的铁匠铺老板贡泽尔的说法,卡尔的祖上是施瓦本地区一个名叫索伦的城堡的世袭男爵,家族的名字也是来自这个世代相传的领地。二十年前,卡尔的父亲为了去耶路撒冷朝圣,带着妻子经过卡林西亚地方来到威尼斯,想要搭船去圣地,结果在港口的酒店染上了肺炎,花光了身上带的所有金币之后扔下怀孕五个月的妻子蒙主宠召了,他的妻子在生下卡尔之后因难产而死。当时在酒店附近的铁匠铺做工的同样出身于施瓦本地区的贡泽尔出于好心收留了这个孩子,并按他父亲的遗愿为他起名为卡尔·恩格尔布雷希特。

      周朗慢慢从稻草上爬起来,棚外是一条只够一人走的窄路,地上到处是一滩一滩的污水与烂泥,散发出阵阵恶臭。周朗低下头,看着污水上倒映出的那张面孔。“这是传说中的魂穿么......”水面上模糊的倒映出一张典型西方人的脸。“还好长得还是看得过去,也许能去做小白脸?这个年代好像有许多有财产有领地的女贵族来着。”

      “也许你是索伦城堡的继承人之一,但是假如我当时把你送回施瓦本,你绝对会死于一些意外事故。”当卡尔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曾经问过贡泽尔为什么没有送自己回去,贡泽尔很严肃的回答他,并且禁止他再次问这样的问题。过去的卡尔并不理解,但是头脑简单的小铁匠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心做着自己的工作。而现在,作为有着21世纪丰富知识储备的卡尔,他很明白这是为什么:当一个顺位靠前的继承人是脆弱的婴儿的时候,在他之后的继承者们可不会因为什么良心上的不安而放过他。

      1092年4月,离第一次十字军还有四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虽然并不像第三次十字军时期那样,有着麻风王鲍德温四世、狮心王理查、狐狸菲利普、红胡子腓特烈以及最有骑士风范的萨拉森人萨拉丁这些大名如雷贯耳的英雄,但是俗话说的好,下刀最早的人总能分到最大的一块蛋糕,第一次十字军所建立的安条克公国与的黎波里伯国始终守卫着耶路撒冷王国,并且一道占据了整个东地中海沿岸最富饶的地区。

      “然后?娶个妻子,生几个孩子,然后看着他们这样重复下去?!”卡尔大声打断了克劳迪奥:“你不明白,克劳。”“我比你......”“这不是我们两个的问题!问题在于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卡尔来回踱着步子,脸涨得通红,激动的挥舞着双手:“你看看那些贵族,那些商人,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上帝决定了......”“上帝决定了他们会享受是么!那么我问你,当亚当种田、夏娃织布的时候,谁又是贵族?有谁是生来就骑在他人头上的么!戴克里先的父亲是个被释放的奴隶,巴西尔刚到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只不过是个马夫!他们是靠自己的血统是靠自己的遗产的吗?上帝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制定命运,我们的命运从来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克劳迪奥想要说什么,卡尔挥着手打断了他:“克劳,我为什么要学剑?!因为现在拜占庭已经摇摇欲坠,他们在向教皇求援了,教皇会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呢?然后,一只军队,一只以上帝名义组织起来的军队,会到东方去,那里不再管你有没有权利继承爵位,有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那里只认一样东西,就是你手中的剑!”卡尔愈加亢奋起来:“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但它从不吝啬机会,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过完一辈子!还有你,克劳,还有贡泽尔,还有威廉,像你们这样的好人,不应该一辈子生活在臭水沟里!”

      卡尔躺在阁楼地板上,在一层粗毡做成的垫子上翻来覆去。已经接近凌晨,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但是卡尔仍然没有丝毫睡意,整个晚上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东边!我要参加十字军!”

      卡尔和克劳迪奥在路口道别,克劳迪奥在附近街的面包店做工,把刚出炉的面包送到客户家里。克劳迪奥做这个已经很久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偷吃和丢失面包的情况,卡尔一直很好奇话痨的克劳迪奥是怎样管住自己的,不过现在他明白了:克劳迪奥不会因为几口白面包丢掉这个一直为自己带来黑面包的工作。“都是为了活下去”卡尔喃喃自语“这里没有社会保障,没有公共教育,没有21世纪那些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这是中世纪,所谓的梦想敌不过一顿饱饭......”

      卡尔没有动,不,准确的说他浑身都在动,他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浑身发抖。“这是......拜占庭开始向天主教世界求援了!然后呢?然后呢!”卡尔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历史“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所有没有继承权和已经败落的贵族翻身的机会!”

      卡尔并不是基督徒,在被扔到这个时代之前,他甚至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谓的超自然力量存在,当然,现在他因为这种莫测的命运,对自己所处的世界多了一份敬畏。但是,对于耶稣基督,卡尔实在是无法用那种虔诚、狂热的眼光去看待祂。对于参加十字军,卡尔的目的仅仅是财富和地位,有了这些,在远离天主教中心的东地中海岸边,他可以过自己的生活,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在提到耶稣基督的名的时候赶紧在胸前划十字,也随时避免说出太超过时代的话语,免得被人当作异端、异教徒或者巫师送上火刑架。

      卡尔站在巷子里,对于自己刚刚说出的话被泄露的恐惧在心里翻腾,使他迈不动步子。这些话如果泄露出去,我就是要被送上火刑架的异端!也许我该把克劳......卡尔没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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